半夏小說

沈墨言vs林晚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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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言vs林晚晚

隔了兩天,沈墨言在晚飯後對林悅說了一句:"我今天下午去了林家老宅。"

林悅剛把碗放進水槽,聞言轉過身來。"你去見林晚晚了?"

"不是她找我的。"沈墨言靠在廚房門框上,"是我路過的時候想起來有些事跟她家那邊有合作上的交接,就進去了。"
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,但林悅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的眼睛,而是在看廚房窗臺上的那枝槐樹枝。窗臺上的枝條自從冒了那粒青芽之後再沒有長出新葉子,但芽還牢牢地停在頂端。

"她跟你說什麽了?"

"沒聊多少。"沈墨言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裏,"她只問了一句你的近況。我說你在家待着,最近投了個小項目。她說了句'那挺好的',然後就沒再提你。"

林悅在腦子裏飛快地過了一下這個場景的可能性。林晚晚沒有向她透露任何"沈墨言會來"的事。她只說了一句"那挺好的"——這話本身沒有任何破綻,但在林晚晚現在"與系統偏離"的狀态下,那句"那挺好的"可能有另一層含義:她在告訴沈墨言"她沒有在策劃什麽"。

"她還說了別的嗎?"

沈墨言想了一下。"她說了一句話我沒太懂——她說'她比你想象的有主意。'"

林悅關掉了水龍頭。廚房裏的水流聲停下之後,空間裏安靜得能聽到屋外風吹過花園的聲音。

"她說的沒錯。"林悅說,"我确實比所有人想象的有主意。"

沈墨言從門框上直起身來。他看着她,在廚房暖黃的燈光下,他的表情比平時柔和了一分。"我知道。"他說,"從你回來那天開始就知道了。"

那摞書還放在書房書架最底層。陳媽窗臺上的槐樹枝已經開始在冬天來臨前變得乾褐。而林悅站在水槽前面,濕着手,還圍着剛才洗碗時系上的圍裙。

她看着他的眼睛:"那你覺得有主意是好事還是壞事?"

沈墨言想了一下:"對我來說是好的。因為你不會去做你自己不想做的事。"他把手從口袋裏抽出來,轉身往書房走,走了兩步回頭說了一句,"圍裙帶子松了,你系一下。"

林悅低頭看,圍裙的系帶确實松了一圈,垂下了一截。她伸手重新系緊了。

她站在廚房裏,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放進瀝水架。窗外的老槐樹在夜裏輕輕地晃動枝乾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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